教师天地
“我的自述”之三十五:《久别重逢??与我的老同学阿布力孜相聚
当前位置:主页 > 教师天地 > 教师茶语 >
“我的自述”之三十五:《久别重逢??与我的老同学阿布力孜相聚
时间:2017-04-19 来源:未知 作者:北京新东方扬州外国语

  设封皮| 转移专辑| 旋转| 删除

  

  2014年在乌鲁木齐回见我大学同学挚友阿布力孜。

  设封皮| 转移专辑| 旋转| 删除

  

  在乌鲁木齐与分离整整半个世纪(1965——2005年)的同宿舍老同学会见。

  设封皮| 转移专辑| 旋转| 删除

  

  新疆教育厅关工委主任设宴请我跟同学阿布力孜。[编辑]

  ==============================================================

  《久别重逢——与我的老同学阿布力孜相聚》

  赵忠心

  阿布力孜是我大学时的老同学。维吾尔族人。我们是1960年一同进入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系,一同被分配在学校教育专业,并且被部署自惭形秽,自愧不如在一个宿舍,在一起生活了五年。

  1965年毕业后,我留在北京,他回到新疆乌鲁木齐。这一别,将近半个世纪,四十九年我们未曾谋面。

  我们班同学身份“复杂”

  当时,我们教育系设有三个专业:除我们这个专业以外,还有心理专业和学前专业。那两个专业都是四年学制,只有我们这个是五年制。

  我们班三十四个同学。身份比较“复杂”。

  首先,我们班的同学不都是应届高中毕业生。还有几位是“调干生”,他们的身份是在职干部,输送到大学持续深造,拿着工资上大学。入学前,有教育局的干部,学校的老师,法院的法官,等等,我们高中应届毕业生一般也就二十多岁,均是未婚青年。我是班里年纪最小的,十九岁。那些调干生都是三四十岁,都有了孩子,河北昌黎的男同学刘连枝同学四十多岁,就像我们的“大叔”,已有三个孩子;我们全班同学都称之为“大姐”的李元锦同学,四川人,都快五十岁了,她的儿子已经读了中专,比我小不了几岁。

  从民族来说,以汉族同学为主,还有少数民族的同学。除了阿布力孜,班里还有另外两个维吾尔族同学,男同学叫买买提,是喀什人。女同学叫莎妮亚,似乎是塔城市人。几个维族同学是在中央民族学院学了两年汉语转过来的。

  那个年代,人们都比较单纯,厚道,朴素,同学的关联处得都很好,很融洽,大学生活令人思念。

  非常想见分别半个世纪的老同学阿不力孜

  跟我同宿舍的这个阿布力孜同学,浓眉大眼,深眼窝,满脸黑乎乎的大胡子,虽然天天刮得干清洁净,但那黑胡子茬却很显眼,显得比我们应届高中毕业生“老相”多了,不像跟我们是一般同学是同龄人,那样子好像比班里三四十岁的调干生还要大。我们一起生活了五个春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年龄,问他,也不说。也许是他们民族的一个习俗,我们汉族同学得尊敬,不能问人家的年龄,也就没再问过。直到此次去新疆,他的年龄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迷”。

  去年(2013年),我们和夫人应新疆自治区妇联邀请前去讲课,原来想要见见我的这个久别的老同学。但那个时候乌鲁木齐的人都很紧张,怕我们有什么闪失不好交代,妇联的领导一再嘱咐我们尽量不要外出。特殊是晚上,相对不能出门。我们在宾馆的窗前也亲眼看到,那里天一擦黑,晚八九点,太阳还没有落下去,大街上行人就很稀少了,不禁使人感到空气紧张。

  白天,夫人要去见一个在乌鲁木齐定居的亲戚,已经接洽好了,也知道路怎么走。自治区妇联的儿童部长不放心,非要亲身陪同夫人去探访亲戚。我一看事件这么麻烦,就没有提要见我的这个老同学阿布力孜的事。

  今年去新疆之前,新疆教育厅关工委的李主任请我和教育部关工委的领导在师大实习餐厅吃饭时,我提出这次去乌鲁木齐要见见我多年不见的的老同学阿布力孜。

  李主任一听,阿布力孜啊,认识。他说,阿布力孜曾在新疆教育厅工作过,我们还是同事,后来调到新疆师范大学教育系,做过系主任,现已退休。说,见他好办,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来支配。

  “半个世纪不见,你的鼻子还是这么大啊!”

  那天,我在新疆教育厅关工委办的干部教师培训班揭幕式讲课时,李主任就想法联系上阿不力孜。因为阿布力孜分开教育厅多年,李主任也跟他多年没有联系了,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打听到阿布力孜的联系方式,让他在我们的驻地新疆农业大学的招待所会客厅等我。下课之后,我们便立即蹬车急匆忙忙地赶到招待所。

  我们的车刚停在招待所门口,只见一位头戴维族标志性小帽的人走过来,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我分别四十九年,同班、同宿舍的老同学阿布力孜吗!我急匆匆走上前,几乎是小跑:

  “阿布力孜!”

  “小赵!”

  我们牢牢拥抱在一起。“我都“七张”多了,已经荣升爷爷、姥爷了,还这么称谓我,是不是也太装嫩了吧!”

  我开玩笑说:

  “阿布力孜啊,阿布力孜,没想到,我们快半个世纪不见了,你的鼻子仍是这么大啊!”

  在一旁的李主任跟我们一起开怀大笑。

  阿布力孜高大的鼻子是他脸上“标记性的修建物”,分外地显眼。就是因为他长了这么一个特大号的大鼻子,当年拍摄《停战以后》这部电影时,请他表演了一个美国兵。半个世纪年前,我们同学一起看过这部电影,阿布力孜的大鼻子和他逼真的表演,至今都历历在目。

  阿不力孜你是“住在女生宿舍”

  中午,我们在农业大学邻近一个比较讲究的伊斯兰餐馆吃饭,喝新疆白酒,吃烤羊肉串、馕,促膝相谈,回想我们上学时的情景,交换毕业以后的生活情况,家庭情况。

  阿布力孜有三个孩子,正宗的混血儿,清一色的女孩子,“三千金”。我在附中工作时,他曾给我寄过几张女儿的照片,三个女孩子吸收、继承了他们夫妇的优点,一个赛一个的美丽。孩子的妈妈是汉族,爸爸是维族,不同族的人相联合,又生活区域距离很远很远,完全相符我们老祖宗在几千年前就提出的“同性不婚”的“优生原则”。“优生”的孩子就是好。

  记得我当年给他写回信时说:

  “阿布力孜,你们家绝大多数成员都是女的,就你一个是男人,你就像是住在了女生宿舍。”

  现在几个都长大了,在乌鲁木齐上班,也都成家立业,他们夫妇正在尽享天伦之乐。

  说起我们班的“活宝”买买提

  在餐桌旁,还谈到我们班另外的两个维族同学。那个女同学莎妮亚在塔城市,我们这次不去那个城市。阿布力孜说,前几年见到过一次,她很好。

  那个喀什的男同学买买提,样子长得很可爱,很顽皮的样子;也爱说爱笑,没正形,成天价老是笑眯眯的,是货真价实的“活宝”一枚,谈话素来没有正经过。他的音容笑貌至今我都历历在目,历历在目。

  我们班的一个汉族同学前几年曾到喀什,见过这个活宝。买买提见到我们班这个同学时,第一句话就“热忱”而“关心”地问候说:

  “哦,你还没死啊!”

  你说,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我想,这类“片汤儿话”,也只有他才干说得住口。

  还说到失联的同学赵邦祖

  那天,我还向阿布力孜打听我们班来自青海乡村的一个叫赵邦祖的同学。我想新疆距离青海最近,是近邻,“近水楼台”,他可能知道赵邦祖的下落。

  前些年,我曾听我们班的一个同学说过一句,赵邦祖混的不是很好。这是我当年很要好的一个同学,他朴实,浑厚,对人真诚。

  我打听他的下落,一是想念他;另一个目标是,我虽然不是大款,但想必比他条件还要好一些,我一直想有机遇要尽我所能帮帮他。

  文化大革命中,大概是1967年,清算阶层队伍,我到山西搞外调。赵邦祖被分配到距离大同市不远的浑源县体委工作,我特意去看望他。那里距离平型关很近,从浑源用肉眼就能看到。当地天然前提很差,生活很艰难。

  我记得,当年,赵邦祖用他们当地的粗茶淡饭——莜麦面条,用大蒜拌着吃,招待我。那种面条,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味,不是太好吃。我们哥俩还喝了几杯小酒。我还记得,我们到四周长满果树的山上玩,他给我逮了一只小松鼠,让我带回北京。在回北京的火车上,这一路,车上的孩子一直围在我的身边,逗小松鼠玩。

  几十年来,我一直到处在苦苦地打听,可向谁探听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像是世间蒸发了。我心里一直感到沉甸甸的,好像是不祥的征兆。阿布力孜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我很扫兴。

  当年,我们毕业时,还是方案经济时代,大学毕业生是国家统一调配。我们所有毕业生都要填写志愿表,千篇一律,都是填写“国家的需要,就是我们的志愿”,“哪里需要,我们就到那里去”。

  我们班34个同学,除新疆三位同学回新疆,其余的,一半都分配到了山西省。只有少部分同学从事教育工作,多数都安顿在非教育部门。堂堂的北师大的毕业生,有在体委的,有在粮站的,还有到干净队的……五花八门,基本无用武之地。终极,留在那里的,几乎没有一个,都返回本人的老家了。

  当时,我就想,怪不得山西贫困,因为他们狭隘,排外,不重视知识分子。

  毕业前陪阿不力孜相亲

  那天,非常遗憾,阿布力孜的夫人,也是我们大学的同学纪淑英因有事真实脱不开身没来。目前新疆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单位的负责人,不能来我很懂得。

  阿布力孜的夫人是我们学前专业的汉族同学,家在清华,父亲是清华的教学。他们俩是我们跟学前专业的同学一起上大课时认识的,纪淑英要跟阿布力孜好,家长不大赞成,感到将来结婚后去新疆,离家太远了,见个面都很难。可这个纪淑英坚定、执着得很,非阿布力孜不嫁,非赴西域不可。

  当年,阿布力孜去见他未来的老丈杆子的时候,很有意思。他胆子很小,也怕不理解汉族拜会老丈杆子的传统规矩而失仪,不敢一个人去,就邀请我和另外一个同窗陪他去,给他壮胆子,保驾。

  你说哪有这样的事?第一次拜见未来的老丈杆子还要人陪着,我们那个时候可都是一个赛一个帅气十足的帅小伙,岂非他就不怕他未来的老丈杆子看中我们作陪的某一个,把他“挤出局”淘汰掉?真是“缺心眼儿”。

  我记得那是夏天,纪淑英的父母请我们几个人吃的饺子。我们都是穷学生,去之前买了几个西瓜作为阿布力孜的见面礼,放在自行车后架子上。纪淑英家住的是平房,快到纪淑英家门口的时候,一不小心,哗啦啦,几个西瓜骨碌碌全都掉到地上摔得破碎。我们顿时全都傻眼了,已经没有时间再重新买礼品了,几个哥们儿敛巴敛巴,带着一兜子烂西瓜跟阿布力孜拜见他的老丈杆子的。你瞧这是什么事呀。

  毕业五十年才知道阿不力孜的岁数

  阿不力孜同学是个很朴实、厚道的人。那个时候,虽然他的汉语说得不咋地,但他的心眼好,仁慈,稳重,很名流,我们是好朋友。记得,每次上课时,我都坐在他的身边,他有听得不大清晰的处所,我就给他当翻译,详详细细地说明。课后,我还帮他整理笔记。同学五年,我们简直是形影不离,处的就像是哥们儿。大学生活很值得回味。

  那天下午,我们要动身去昌吉回族自治州。固然那顿饭,已经吃了三个小时,我们还都意犹未尽,认为还有许多话要说。来接我们的昌吉的同志时不断地提示,说昌吉那边一个劲地催促,我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前边我说到,阿布力孜的年龄,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迷。这次临分手时,我斗胆再一次询问阿布力孜年龄究竟有多大。他这才告知我说是1939年生人,75岁,比我大两岁。这位老哥们儿,腰板很直,精力状态很好,身材颐养得很不错。

  在昌吉偶遇喀什教导局的一位干部,说好了,等他们那里情形好转以后,邀请我去喀什讲课,我立即准许。

  希望在即将的未来,可以再次与我的老同学阿布力孜相会,也见见那位“活宝”同学买买提,看他从“小活宝”变为“老活宝”毕竟有没有上进。

  ===========================================

  续言

  前几天,新疆自治区教育厅关工委李主任已正式电话告诉,今年七月初,5日,我和夫人再次去新疆讲学。这次还真的是去我们向往已久的南疆,第一站便是喀什。

  我的老同学买买提和他的至公子都在喀什大学任教,教育厅要我给喀什大学做一次学术报告。我欣然应允。不久就要在喀什见到我分别半个多世纪的活宝——买买提了。

  买买提年青时就好喝酒,在我们读大学时,周末他就经常喝得醉醺醺的找不倒北。那时是不允许学生饮酒的,学校对少数民族同学宽松一些。这次相会,少不了喝酒这一个节目。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恐怕要喝个一醉方休。




上一篇:IEERA 国际英语演讲大赛大中华区
下一篇:一周学术讲座预告(4.24-4.30)